古金龍
“Scholars of the nascent field of Chinese nature writing–both poetry and prose–will need to develop new and rigorous forms of interpretation and self-interrogation as we apply our “enterprise” to this still largely unexploited genre, select and create its canon, and formulate the parameters of a discourse which will determine how we understand, study, write about, and teach works of nature writing by Chinese authors.” –Nicholas Kaldis[i]
“Forms of art are original ways of knowing, independent principles of perception and cognition, which give us a unique and primary apprehension of the real…providing an immediate access to experience that exceeds the limits of the concept and of socialized, rhetorical determinations of meaning.” –Walter A. Davis[ii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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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.
很久以前一個很年輕的詩人一天一天離開了他家。 他每天帶著他的筆和本子出去了,在森林散步。他總是看到了很多動物,很多植物,而且把它們的名字都知道了。自然是這個孩子最好的朋友。
有一天他決定了進入森林的最邊緣地區,叫做 “天上門口”。他聽説過這個地區非常特別和非常漂亮,可是他沒有去過因爲從小時候來他父母禁止他。他們總是說了他應該學習,找工作,打交道;他們說他立刻成大人,他的想象力太能動。其實在他的鄉村連一個去過“天上門口”的人都沒有,因爲佈道又長又危險,而且因爲他們太忙了工作和賺錢。但,他是詩人,錢和地位對他只有很小的意思,
和想象力是他的向導。所以這天的時候他決定了到“天上門口”去。
帶著他的筆和本子,還有一個小背包,他離開了他家。三天以後他到了最後的鄉村,八天以後到了他這天以前最遠去過的地點。他經過了。在他的本子裏他寫,
今晚,我像往昔的旅行
再度難開城市。[iii]
三十天以後詩人就停了。在他前面有他看過的風緊中一定最漂亮的。有一個藍色的湖,白色的山,和那麽多顔色的花他不能相信他的眼睛。他及時坐下了,開始寫詩:
追隨自己觀察的水鳥
從一處海岸漂泊道別一處海岸
我未曾遇見年歲相仿的朋友
只有學歷的遠足遙遙抵臨。[iv]
他知道他有找到“天上門口”了,所以他非常高興。如果自然是他最好的朋友,這個地方是他愛人。像那個有名的深化的浪人,他一天一天在湖邊坐著。他什麽都不要,他很滿足。他很高興。
第八天跟別的天開始一樣。可是詩人在寫詩的時候,他就聽到了一個聲音。 他是很驚訝的,差不多一個月他沒有看過別的人。他看了左,看了右,可是什麽都沒有。突然他看到了她:一個天仙。
天仙從胡的中部升起了。她又漂亮又仁慈。她對詩人說,“詩人,你爲什麽一天一天坐在我旁邊,一天一天在你的本子裏形容我的美麗?”
詩人回答:“是因爲錢和地位對我沒有意思。社會不是我家。我跟自然住,和我愛你。”
天仙笑了。“誰都說他們愛我。誰都說他們要跟自然住。可是他們每次騗我,他們每次騗他們自己。”
詩人動情地回答:“我不會騗你!我真的愛你!我怎麽給你證明阿?”
天仙想一想。然後她告訴詩人,“我會給你錢和地位。你會什麽都有,會住在城市裏最大的房子,有最貴的車。要是你真的愛我,你需要把你的東西捐棄,然後會來了。”她一說完了,就把眼睛関了。詩人突然睡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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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I.
“噢,好奇怪的夢!”詩人說了。他在起床了。可是他一惺惺的時候,他就知道了不是一個夢。他的床又大又舒服。這不是他的床!他很快起床了,跑到了窗戶。他在城市裏,在房子的三樓!外面有很貴的車!詩人笑了。他什麽都有。
這個現在有錢的詩人花了很多天把他的東西玩賞。他很喜歡開他的車,每天開得很快,很遠。他喜歡把城外的鄉村經過了因爲主在那邊一般的的人沒有車,一定沒有很貴的車。晚上的時候城市的有地位的人都來了説話,吃飯,和喝酒。大家認識他,而他的生活很容易。他忘記了“天上門口” 的天仙,忘記了自然。他什麽都有,什麽都不需要。
然後,有一天他在開車的時候,他把很多鄉村經過了。連天黑了,他還繼續了。他不知道爲什麽,但他很不要停了。全晚他開車了。下一個天,很早的時候,他決定了休息一下。他在路邊停了,然後下車了。看到了一個佈道以後,他決定散佈一下。他把森林進入了。
因爲很早,他看得不太清楚。所以幾分鈡以後,他摔倒了。“那是什麽?”他喊了。躺著在地下的時候,他把一個東西拿起來。“一個本子。。。”他輕聲地說。
他把這個本子打開了:
我及想回去,模仿沉默的人群
只要從事遠南政治的職業
最擔心跟過去一樣。[v]
“我的本子。。。”他低聲說話了。
突然他注意到日出,看了風景。他認識這個地方。
他看得很努力。“這個地方好象那個。。。那個。。。‘天上門口’,”他想了。“可是胡的水很髒,而且很低。山上沒有雪。花都死了。這個地方沒有顔色,都很灰。”
“誰。。。”他開始問。可是他一看到了很遙遠的煙霧,就停了。他的眼睛把煙霧追蹤了。它們找到一個工廠。工廠外面有幾十個很貴的車。它們跟他自己的車一樣。
“天仙!天仙!”他喊了。“我騗了你!我對不起了你!”他開始哭。他関了他的眼睛,就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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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II.
一個鳥叫。詩人開眼了。他在湖邊坐著,在本子裏寫著。他真的不想要那些東西,他想了。他把他的詩寫完了,看了湖的藍水,和微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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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i] Kaldis, Nicholas A. “Steward of the Ineffable: ‘Anxiety-reflex’ in/as the Nature Writing of Liu Kexiang (Or: Nature Writing Against Academic Colonization). pp. 1-2.
[ii] As quoted by Kaldis (ibid.). pp. 7.
[iii] 劉克襄。“抉擇。”10-11。
[iv] Ibid. 5-8.
[v] Ibid. 12-14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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