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級漢語
張老師
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八號
李昂的“殺夫” :
女性主義的還是生態女性的？
女性主義的還是生態女性的？
從古時候女性和動物都被人常常物化了。女性和動物的地位都很低：這個現代社會一般知道。可是我們忘記物化主義不但是意識的，而且是潛意識的。比方説，我們在飯館裏點著肉，我們不說“我要一只小羊的腿”；我們說“我要羊腿”（Carol Adams）。原因是潛意識的。我們要想被我們吃的東西不是一只動物 – 只是“肉”。可是有時候，這中的物化主義真誠坏的。比較女性和動物會讓我們看得到這個。
在“殺夫”理餓和性是很大的主題，另外表示物化主義的含意。“殺夫”的主角， 陳林市， 的名字能被翻譯到“等你餵”。她真的是依靠的人；意思是如果沒有丈夫，沒有男人，女性不能吃飯：“阿母嘴里正啃着一個白飯團，手上還抓着一團。已狠狠的塞滿白飯的嘴巴，隨着阿母唧唧哼哼的出聲，嚼過的白顏色米粒混着口水，滴淌滿半邊面頰，還順勢流到脖子及衣襟”（李2）。餓和性的關係也被下一個選段表示了：“叔叔家鄰近婦女間曾有個傳聞：林市那樣瘦平身板，就是因為來潮得太晚”（李3）。因爲餓和性常被李並列了，讀者會了解女性和動物都能象徵“肉”。豬肉會被看作“火腿”，女人會被看作“動物”；都能被吃掉了。 連我們的語言都表示這個：妓女會被看作“小雞”。另外的例子很多。在她的文章裏，比方説 ， Chia-ju Chang討論 “Naked Sushi”（1）， 一個新的讓不穿衣服的漂亮的女人成“桌子”的“藝術式”。這個主意對有的人很有意思，可是真的是不好的因爲它鼓勵那人的暴力和野蠻的行爲。我們一定不要很真的陳紅水， 對巴？：“此外，‘后車路’的女人也盛傳，陳江水一到，每每把女人整治得殺豬般的尖叫，這些緣由，使陳江水博得一個外號：殺豬仔 陳，久了后，很少人記得他叫陳江水”（李4）。
人民的想象也表示“殺夫”不但是女性主義的故事而且是生態女性的。 從古時候女性被描寫成很奇怪，很危險，和很可怕的生物。比方説饒是這樣，陳紅水的野蠻地做愛讓陳林市象徵一只動物的鬼：“喝醉酒的陳江水要履行做丈夫的義務，仍使得林市用盡殘余的精力，連聲慘叫，叫聲由于持續不斷，据四鄰說，人們听伴隨在夜風咻咻聲中的林市干嚎，恍惚還以為又是豬嚎呢”（李4）。在古老神話學的故事，女性也常常成動物。這些動物一般來説很危險，比如那個做愛以後吃丈夫的蜘蛛。爲什麽女士那麽常被描寫成危險的？是因爲像動物一樣女性被很多男人物化了。她們不基本地是女人，總是被物化。在“殺夫”理，陳林市刹丈夫以後，一般的人想目的是超自然的；他們不但不責備丈夫，而且不責備陳林市她自己：“盡管報紙与辦案人員強調奸夫指使，整個鹿城卻私下傳言，是林市的阿母回來報复的一段冤孽”（李1）。如果陳林市是男人，他們大概想知道她的目的，聼她的故事；可是，因爲她是女的，大家開始找一個超自然的目的，而且把她物化了。
最後的事情我們需要想一想是權力關係。李昂寫，（6）“顯然已預知將會發生什么的豬仔，這時不僅大聲號叫，還引得地上的豬仔一齊慘號。豬號連聲中，一個幫工突然拔高聲音朝陳江水喊道： ‘昨夜你女人是不是也這樣叫？’” “殺夫”表示在男人和女人的關係上常常有權利關心，而且在人民和動物的關心差不多總是有權利關係。 女人和動物的地位都是“他著”。大家從上面看他們。 這是他們的命：“‘實在是冤孽啊！做阿母的出了事故，她們這一家風水不好，現在女儿又為同樣事情殺人，命中注定，實在是冤孽啊’”（李57）。陳紅水野蠻地殺陳林市的小鴨子的時候，他想要給她看他的權力：
不待林市說完，陳江水反手操起豬刀，林市惊嚇的以為要砍向她，慌忙后退，陳江水從雞罩上端伸進握刀的手，使力一陣砍殺，用力過猛將竹編的雞罩
也砍破好几處。先還傳出鴨仔咻咻的慘叫，再一會，連叫聲也听不到，陳江水這才抽出手，就着門外照射進來清亮的秋月，只見手掌到臂彎間一片濃紅的鮮血，未曾
凝固的血緩緩的隨着手臂舉起淌流下來。（李47）
這個可怕的場面的意思是什麽？在陳紅水的行爲上我們會看得到幾個意思。我們會看得到女性和男性的關係。 我們會看得到人民和動物的關係。我們會看得到雇主和奴隸的關係， 主体和客体的關係。連世界的很強的國家和很弱的國家的關係我們都會看得到。
李昂的“殺夫”很容易被叫做女性主義的。但如果我們讀地很認真，我們會找到很多別的主題。這個小説當然是女性主義的，也可以説是生態女性的；可是連這兩個描寫都不夠。事實上，它這麽難以被形容和界定可能是它最重要的質量。“殺夫”不只是和女性和動物有關：它和所有被壓迫的都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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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書目
李昂。 “殺夫”。http://bb7.wlu.edu/webapps/portal/frameset.jsp?tab_id=_2_1&url=%2Fweba
pps%2Fblackboard%2Fexecute%2Flauncher%3Ftype%3DCourse%26id%3D_1073_1%26url%3D. 26
January 2008.
Adams, Carol J. The Sexual Politics of Meat: A Feminist-Vegetarian Critical
Theory. New York: Continuum, 1990.
Chang, Chia-ju. “Putting Back the Animals: Ecological-feminist Discourse and
Woman-Animal Meme in Contemporary Chinese and Taiwanese Cultural Imagination.” http://bb7.wlu.edu/webapps/portal/frameset.jsp?tab_id=_2_1&url=%2 Fwebapps%2Fblackboard%2Fexecute%2Flauncher%3Ftype%3DCourse%26id%3D_1073_1%26url%3D. 26 January 2008.
Li, Ang. The Butcher’s Wife. Goldbratt, Howard and Ellen Yeung, trans. London: Peter Owens, 1983.
